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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腾讯“被无视”意味深长

2019-06-14 18:44 那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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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那一夫

2019年会被每一个中国人铭记。


九十年前,美国总统柯立芝曾经讲过一句话,美国的事业是企业。顺便提一句,就是他缔造了美国连续20年高速增长,让美国站稳了世界第一。


很遗憾,中国人充分领会这句话是在一场最波澜壮阔的贸易摩擦中。美国追求利益的方式告诉熟悉市场经济才四十年的当代中国人,这个世界上不只有战争才鲜血淋漓。


从代表性国企到民企中的佼佼者——华为、海康威视……,每一个被巨鳄盯上的企业都不得不在股市,或是商业运营上经历一番惊涛骇浪。


然而,时代毕竟不同了,中国人依然乐观。当华为、大疆等中国企业不断遭遇美国冲撞时,有网友戏谑:同属深圳南山粤海街道办的腾讯被无视了。


“被无视”三字五味杂陈。要知道,腾讯可是中国市值最大公司位置的常客。


不被美国惦记,不是因为腾讯不够好,只是因为它太稳,太中国。


这是2019年普通一天的微信实时在线用户示意图,越亮的地方表示同时在线的人越多。



一眼看上去,“中国”二字能脱口而出。如果把QQ的实时在线叠加上去,这个中国会变得更亮。


在五千年的历史上,如此生动、细致的“中国”,由一家民营企业用自己的产品串联起一个一个用户的方式完成,蔚为壮观。


腾讯很稳、很中国的奥秘就在其中。


01


中国是什么?这是一个五千年都没能说清楚的问题。


在历史书里,它的轮廓几乎没有一刻是固定的,尤其是在人们的心里。



这是真实的一幕:第一次鸦片战争期间,英国舰队攻陷虎门,沿珠江北上,岸边聚集了众多大清子民观看清水师与英军交战,看到悬挂龙旗的官船被击沉,竟然发出一片看热闹般的叫好声。


至少在那些叫好的看客心中,没有清国。


要回答中国是什么,得回到国家的本质。从一个最现实、最客观的角度来下一个定义:国家是土地与人的有机连接。


王朝时期,中国构成国家的三个因素——人、领土、还有人们内心的认同,常常是不一致的。


隔绝,在工业革命以前一直是地理大国的天敌。聪明的国家,比如古代中国、古代罗马发明了驿道、运河系统,驿道延伸到哪里,帝国的统治就能抵达哪里;驿道维持有效运转的时间越久,帝国存续的时间就越长。



即便到了工业革命时代,大国要有效连接国土各部分仍困难重重。上面两幅图,一幅是元朝驿道主干线路示意图,一幅是2017年中国铁路网,一比较就一目了然。


1949年后,让文化、心理意义上的中国与地理上的中国形神合一,得感谢三项伟大建设。


一个是铁路网。铁道部(中国铁路总公司)应该被铭记。英国在1857年平定印度叛乱时,最早认识到铁路对集权的促进作用,尽管那时的铁路还很原始。


电信局(中国电信)掌控的有线电话网是对中国的另一大贡献。当火车还在为每小时跑80公里沾沾自喜,电话已经连接了更广阔的国土、更多的人。


2006-2007年是中国有线电话的巅峰,装机量高达3.7亿。


3.7亿曾是一个令人生畏的数字。然而信息大幕一开,“亿”瞬间就成了起步门槛。尤其是移动互联网,它所实现的连接真正具有超越空间、时间的意义,更关键的是,它第一次接近实现所有人对所有人的连接。


  • 2016年,中国人均乘火车出行910公里。

  • 2006年,中国人人均区内通话458次,年人均国内长途通话74分钟。

  • 2016年,中国人日均在线26分钟,换算为一年接近160小时(仅选用微信数据)。


铁路、电话、即时通讯……三次技术革命叠加在当代中国身上,于是现实的体验就是,打开手机,我们不但能与世界同步,甚至很多方面还有领先。没有技术的进步与深入渗透,不会有当代中国人的民族自信。


最重要价值在于共同体认同。这次贸易摩擦,无需官方动用举国之力,靠运动造势,人心自然在960万平方公里内凝聚。这和传统士大夫振臂高呼而芸芸众生麻木不仁已截然不同。


有多少中国人被腾讯连在了一起?2019年腾讯Q2财报显示,微信及Wechat合并月活跃账户数达11.2亿,QQ的智能终端月活跃账户逾7亿,而同期中国网民约为8.29亿。


腾讯不经意间参与了对当代中国的塑造。这就是企业之于历史的意义。


02


伟大的企业不仅仅是时代大浪淘沙的幸运儿,更在于其引领作用。


每一次技术革命都会诞生这样的企业,比如洛克菲勒、通用、杜邦、埃克森·美孚、微软、英特尔、苹果……


毋庸讳言,这份名单中美国企业最多,谁让美国是近两次技术革命的引领者。


我们来看两个表格,也许更能理解腾讯的意义。


中国十大上市公司变迁

世界十大市值公司变迁


2007年的中国十大上市公司名单和2010年、1990年世界的十大名单很像。因为多了阿里巴巴、腾讯这样的科技互联网企业,中国终于和世界发展趋势衔接了起来。


科技是推动社会进步的第一动力。我们不能想象没有一家科技企业入围榜单的隐喻。


作为一家“佛系”程序员公司,腾讯从来不说自己的技术高低,但它对中国的引领和启蒙实实在在。可以说,腾讯发挥了后发优势,利用中国足够丰富的应用场景,促成这片土地上一个巨大的社会实验。


1)创业自由


有人说“每一个微信公众号都是一家创业公司”。


想想在中国注册一家实体公司曾经有多难?大约就在五年前,中国才刚刚实现了在极个别城市零资本注册公司。



社交平台差不多就是零门槛、零许可准入。而且,它还提供了创业者更全面的商业形态,以及充分的试错机会。


如果你高兴,你每星期可以换一种营生,换一种经营思路。


微信的10亿用户,尤其是已经按照兴趣爱好早早被细分到了极致,就是创业者最好的温床。


2)促进平等


腾讯在推动“中国效率”和打破“信息壁垒”方面的作用是跨越性的。


以微信“指尖上的公共服务”为例,迄今,中国有超过400个城市开通线上公共服务,提供的服务种类超过400项。每年有2亿人使用了这些功能。


办理户籍、申领护照、企业报税、求医挂号、网上购票、房屋贷款过户……等等,对于很多政府窗口部门而言,过去的门难进、脸难看基本上一下子成为历史;而对于资源紧张的医院专家号、各种票,过去首先想到的是插队、拼关系,现在只需要有耐心刷手机,至少大体实现了机会平等。


它带来的一个巨变就是,地球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排队正在迅速减少,行政效率得到空前提升。


3)开放表达


这一点不用多说,因为每个人都能感觉得到移动互联网时代是中国公共表达最充分、最自由的时代。


看看新榜微信的前50强名单,几十人的小团队创造的品牌也能有上千万的读者,也能在特定领域拥有不亚于中央一线媒体的影响力。


想一下,只要通过微信就可以直接给国务院大督查留言提意见,提意见的对象不是家门口的派出所、居委会,有没有一点直通中南海的感觉?



思想的边界、个性的解放、表达的自由,这是一社会现代性最重要的特征,也是钱包变鼓之后最难触及的层面。


如果这种现代性的获得与中国融入世界的进程又发生了正向耦合,那么它对一个社会价值就绝非公司赚了多少钱那么简单。


一句话,在世界经济史上,终于有中国企业证明,它们也能够对人类社会产生如此巨大而又具体而微的影响。


03


腾讯对中国社会信息化的推动,也许是从OICQ开始的,直至微信的普及,腾讯对连接一切这方面的兴趣爱好仍然没有消弭,在连接人与人之后,马化腾在腾讯史上第三次组织架构变革时提出,他们甚至要产业互联。


就腾讯影响的渗透力度而言,最准确的描述或许只有社会科学上展现社会变迁的“革命”一词。


“革命”,当然有颠覆的意思,更是指过程上从量变抵达质变临界点的快速爆发。数字化时代所需要的大数据与中国现实中全球最丰富的应用场景恰到好处的珠联璧合。


事实上,从负面叙事的案例中,我们更能直观感受到其颠覆。


案例一:社会撕裂


腾讯的成长加速了中国境内的人以群分。


过去,可以被普通人看到的社会撕裂除了贫富差距,主要就是地域黑。但这些话题要么被限制了传播渠道,比如媒体上的某地之辩,要么被限制在特定场合,比如中超比赛。超出这个空间、时间再难持续。


但社交的便利使得一言不合便能呼朋唤友,“不服来战”。小到喜欢甜豆花还是咸豆花,中到喜欢讨厌哪个明星,大到国家大政方针。这可不仅仅是口炮哦,兴之所至,“约战”随时可以转线下。



除了1976之前那十年,当代中国人很少经历过如此的大鸣大放。当然,这里面会有很出格的言行。比如轰动大江南北的“狗粉震撼”。


然而,社交平台绝不像那个十年那么“无法无天”。享受自由从来都是一个漫长的学习过程,你可以把这些看作迈向成熟的必由之路。


案例二:忽悠成风


炒作门槛被大大降低。


炒作一词本是媒体术语,过去有知识、专业、渠道甚至行政的层层门槛。如今只要键盘在手,掌握一点传播技巧,手里握一票聊天群、社交号……,花钱弄个热搜,抢个竞价排名,效果常常超过一线传统媒体。


如果自己实在玩不转,还有提供专门服务的团队、公司。别以为他们是草台班子,忽悠个几十上百万人眼都不带眨的。


就拿早已有全社会共识的“水变油骗局”为例,在他们手里都能死灰复燃。



炒作没什么秘密,找到人内心的欲望、情绪缺口,找个合适的东西填补上就是。中国从来不缺这样的歪才,过去只是因为落后,没有充分展现的舞台。


一个水变油,1990年代可以一骗七八年,从《人民日报》、中央部委到黎民百姓,骗倒大半个中国,一个初中都没有正经读过的人把二百多家企业、科研院所骗得团团转。


今天即便还有人上当,但是骗局转瞬之间就会被揭得体无完肤,这也是进步。


案例三:朋友圈公害


假货与传销是社交平台的两大害。但它又反证了,商品经济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用百度搜索“朋友圈+传销”,结果近三百五十万条,里面充斥了各种案例、提醒、警惕以及上当亲历。


社交平台上的传销隐蔽性强。和传销一样,它们利用了朋友圈的信任、温情,还有人们日常珍视的很多东西,让朋友圈完全变了味。



除此之外,还有股票黑嘴、非法集资……但凡你能想到坏事,在社交平台一定都会有一个角落呈现。


技术进步说白了都缘于满足人的欲望。华为董事长任正非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很大程度上,欲望是人、企业以及社会进步的一种动力。


还记得否,四十年前中国开启高速增长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正视人内心的欲望。


互联网产品(企业)都是从成功发掘人的欲望起步的。淘宝、支付宝、今日头条、拼多多、QQ、微信、王者荣耀……莫不如此。平台上的群对应的都是相应欲望。


但发掘欲望不易,控制欲望则更难。你没法将之怪罪于某个产品、某个人或某个时代,只有疯子才会把水和孩子一起泼掉,你只能寄希望于社会的进步与人类理性提升得更快。


04


腾讯有很多可以一说的地方,但似乎又没有哪个方面特别突出。比如,和华为、大疆相比,腾讯缺少能够在关键领域呼风唤雨的标志性创新技术;和阿里相比,它和人们最有感的国计民生距离稍远……


这或许就是在文章开头人们会对腾讯发出戏谑的主要原因。


今天,作为中国第一阵营的企业,腾讯拥有这个阵营其它优秀企业所具有的大部分特质。


以人们最看重的创新为例,你想象得到吗?2018年底,腾讯在全球主要国家专利申请数超过2.5万件,授权数量超过8000件。专利申请数量在全世界仅次于谷歌。


在全球瞩目的人工智能领域,腾讯已经在全球布局超3000件。腾讯微表情识别技术甚至还在阿里之上。


和中国的一线互联网企业相比,腾讯显得很佛系。但同样的,你可能也从来没有留意过,腾讯的服务器被黑客攻陷的消息。因为,事实上似乎真的没有。


作为一个要同时为几亿用户提供稳定、高品质服务的互联网企业,这其实是一项非常了不起的纪录。


作为第四次技术革命的后来者,绝对不能失去敢为人先的勇气,但中国的起步环境又决定了,很多时候,你只需要不被落下、能跟紧世界进步的脚步就是胜利。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当代技术进步一日千里,一步走错,就会被远远抛下,失去再次追赶的机会。


2018年,有人曾历数英特尔历史上若干改变人类进程的发明,X86处理器、摩尔定律、USB、奔腾处理器、以太网……等等。


这每一项技术创新后面,有一条长长的产业链,一个生态圈。说一个公司开创了一个时代毫不为过。


英特尔与硅谷,以今天的眼光回溯,已经很难说究竟是谁成就了谁。或者说,这就是一个相互成就的故事。


相似的故事,也出现在腾讯与深圳之间。


在深圳智慧城市的建设中,腾讯和其它企业一起不仅为这座中国最新的一线城市缔造了城市智脑的诸多关键技术,更重要的是形成了自己的产业生态圈。


或许正是因为有腾讯、华为、平安等创新型企业的存在,所以中国高层才敢于把“智造”作为粤港澳大湾区的特色,期待它们可以带来令人憧憬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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