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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说》周玄毅:每个人都有15分钟觉得自己可以成为哲学家

2019-01-03 20:03 周玄毅

每个人都能当上15分钟的名人,每个人都有15分钟觉得自己可以成为哲学家。


你回想一下,是不是在人生中的某个阶段,会突发奇想,试图弄明白某个哲学家到底在说啥?然而结局都一样——翻阅几页之后,你会合上书悲愤地问:为什么会有哲学这种既烧脑又无用的东西呢?以下就是答案。

作者 | 周玄毅
武汉大学哲学院副教授、米果文化联合创始人、《奇葩说》辩手、华语辩论标志性人物


 

思维:最有魅力的工具

 

上古时代,有群人一起去砍柴。砍着砍着大家发现,有些柴刀用起来比较顺手,有些用起来比较费劲。

 

围绕这个问题,人群分成了两派。一派相信勤能补拙,东方不亮西方亮。于是他们付出更多努力,开辟更多的森林,不管柴刀好不好使,总之柴禾够用就行。

 

另一派人,则选择暂时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起坐下来审视柴刀本身的问题。哪里不好用?还能怎样提高效率?甚至是,有没有比柴刀更好的解决方案?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些比较聪明的人总结出来的道理。

 

接下来,陆陆续续地,不断有人拿着自己满意的柴刀,离开队伍继续砍柴去了。很明显,对柴刀越是挑剔的人,就会越晚离开队伍,而相应地,他们拿到山上的砍柴工具,也会愈发精良,足以弥补时间的损耗。

 

故事讲到这里,本来是个很简单的计算。要么多花点时间在柴刀上,要么多花点时间在砍柴上,总的目标还是一致的:我要砍柴。

 

然而有人突然发现:诶,你看那几个人,总坐在那儿琢磨,一直都没挪窝!

 

人群中出现了讥笑的声音:对呀!磨刀是为了砍柴,现在他们磨刀磨上瘾了,炒股炒成了股东!

 

这些总是坐在那儿研究柴刀问题,却几乎不怎么砍柴的人,到底是谁?

 

你没猜错,就是哲学家。

 

所以,为什么会有哲学呢?其实一开始,大家只是想要解决实际问题,然而解决问题就需要工具,而思维工具,又是一切工具中最根本、最有魅力的。当思维本身的魅力,吸引一些人不再在意效用,而以思维本身为乐的时候,这些人,就被称为“爱智者”(philosophy),这也正是哲学家的本义。



哲学:最精彩的思维模型

 

现在问题来了:这些不砍柴的人发明的柴刀,到底有什么用处?答案是:你有多厉害,这把刀就有多好用。

 

回到刚才那个故事。每个人对“什么是好用的柴刀”,标准都不一样。对大多数人来说,刀磨快了一些,就已经很满意了。有些人不满足于此,在刀身重量、形制、人体工学设计都有诸多挑剔。每砍一次柴,都要进行复盘,想想里面有哪些可复用的方法,有哪些可改进的方向。通常,我们把这些更挑剔的人,称为“聪明人”。

 

聪明其实一点都不难,无非是别人盯着柴火,你盯着柴刀,别人看重效果,你看重效果背后的原因和方法罢了。

 

最有用的方法,会沉淀打磨形成“模型”;最普遍的模型,被称为“思维模型”;最精彩的思维模型,最初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哲学。

 

当牛顿把他的公式看成是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的时候,就是在向这个伟大的传统致敬。当爱因斯坦说“唯一地决定一个概念的生存权的,是它同物理事件是否有清晰的和单一而无歧义的联系”时,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哲学家。

 

这两个人,一辈子没砍过任何一捆柴禾,但是他们磨出的柴刀,改变了整个时代。



在历史的土壤中理解哲学

 

为什么思维模型源于实践,能带来更高效的实践,但是最为精彩的思维模型,我们反而往往会觉得它“没用”呢?


这是因为,如果没有大师的引导,你根本看不穿它们的奥妙。学哲学最困难的地方,是它没有清晰的边界。由于所有深刻的思维模型都可以被称为哲学,所以它有时像科学,有时像逻辑,有时像语言学,有时又像人生智慧。你可以把它当成准宗教式的信仰,也可以把它看成反宗教的文化现象——这也正是为什么雅典人以“渎神”的罪名起诉苏格拉底,而后者却又以殉道者的自觉勇于赴死。


由于这种复杂性,大多数人对哲学的理解,都难免盲人摸象。即使是专业的哲学家,如果没有宗教文化乃至历史地理方面的充分学养,也很难从思想史的角度,把哲学问题的发展脉络讲清楚。本来就很晦涩的思想,如果离开了具体语境,又有谁能听明白呢?


要讲出哲学的精妙,讲者,必须同时是哲学学者、哲学史家和文化学家。如果脱离了赖以发生发展的历史和文化土壤,哲学就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一种活生生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思想和精神,就会被凝固为一堆枯燥的哲学教条。

 


去哪儿找这样的讲者?

 

我曾在一次采访中被问到,“你的对标成长人物是谁”,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答:“当然是我的导师赵林啊!”

 

是的,赵林老师就是这样一位能够贯通西方文化讲透西方哲学的讲者。这样说,并不只是因为他是我在国辩赛场上的教练,也不只是因为他是我的硕士和博士导师。

 

事实上,早在考大学之前,我就曾在汉口江汉路新华书店里买过一本赵林老师的《西方宗教文化》,读完惊艳无比——像金庸小说一样过瘾,同时又很严谨客观。我从来没见过有中国学者把西方的文化传统讲得这么清楚,而且非常清晰地指明了西方文化的宗教特性,让我之前对中西文化质性差异的很多根本问题有恍然大悟之感。后来进了武大才知道,他是哲学院的老师,且正好是辩论队的教练。

 

他在武大开设的《西方哲学史》通识课,几乎堂堂人满为患,甚至有一些占不上座而自带小凳坐在走道上的同学,我作为赵林老师的脑残粉,也没能每一堂都听下来——实在挤不进去。

 

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也常说,“没听过赵林老师讲课,大学四年就算白过。”其实不只如此,如果没有感受过这种统摄宗教与文化,历史和逻辑的讲授方式,那你对西方哲学的理解,可能永远都会是零碎的、困惑的、缺乏系统的,没有灵魂的。


 

赵林教授讲解的西方哲学,最大特点是强烈的历史感,以及活灵活现的生命意识。如果把西方文明看作一个生命体,那么哲学就是它的灵魂,而我们所熟悉的现代性思想,则是它的自然产物。如果把现代性看作我们栖居的城市,那么哲学就是它的万神殿,我们在现实中遇到的很多困惑,归根到底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答案。

 

换句话说,如果你想理解现代性思维的基本模式和形成根源,如果你想看懂西方文明的演进逻辑和历史方向,如果你想知道希腊与希伯来如何塑造了现代西方精神的内核,如果你想知道罗马时代的政治实践如何奠定了现代国际社会的基本格局,如果你想知道科学和理性何以成为现代社会的主导价值。那么我强烈向你推荐:听一听赵林老师的哲学课。


——而且最好是听现场。如果说赵林老师在书中对西方文化、西方哲学的描绘是3D版的,那么他的现场课,就是VR版——直接带你穿越千年,置身于西方哲学诞生演进的历史和文化现场,在西方哲学永无止境的自否定中习得属于你的怀疑精神与批判意识,获得那些珍藏千年的思维重器。

 

归根到底,那些最执着于磨刀的工匠,到底打造出了什么样的神器,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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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各位爱学习的混大同学已经非常期待能够在现场感受哲学的魅力,善解人意的混沌君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请仔细阅读活动规则哦:

1. 在本条微信下留言,分享影响你生活的哲学观点。

2. 留言被精选后,邀请好友为您的留言点赞。

3. 活动截止前留言点赞数前 3 位粉丝就可以收到混沌君送出3张赵林老师的哲学思维课程现场门票(价值1498元/张)。


活动截止时间:2019 年 1 月 5 日,20:00


小贴士:

1. 留言内容越详尽越容易被精选。

2. 留言被精选后会收到微信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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